平易近事案件调撤率的实证分析及规律实用

胡昌明*

最近几年来,人们开端重新青睐能敏捷、有效解决胶葛的调剂,但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和解(包含调剂和撤诉两种结案方法)的研究很是不足。本文在实证查询造访的基本上,根据不合案件调撤率的明显差别,总结出高调撤率案件的一般特点与规律,进而分析律师等诉讼参加人对案件调撤率的影响及建立诉前逼迫调剂机制的可行性。

一、经验材料

本文的考察对象是北京某区某派出法庭三年来(2003-2005年)以调剂、撤诉方法结案的所有案件。该派出法庭三年共结案7170件,个中以调剂方法结案998件,以撤诉方法结案2190件,三年中案件的调剂率和撤诉率大年夜致稳定(表1)。该法庭处于城乡结合部,辖区交通便利,经济较蓬勃,依属地管辖原则,该法庭几近管辖其辖区内所有类型的平易近事案件,可作为考察的空想范本。固然地区、审级差别对案件调撤率具有明显影响,但本文其实不存眷整体调撤率数值的高低,而是对不合类型案件调撤率的高低进行比较。由于各地、各审级同一类型案件的根本特点大年夜体一致,是以地区、审级差别对本文的研究影响甚微。

12003-2005年某法庭的调剂率、撤诉率

年份 2003 2004 2005 平均
调剂率(%) 14.50 12.39 15.04 13.92
撤诉率(%) 28.65 30.89 32.07 30.54

 

本文以平易近事案由作为分类的根本切入点。缘由有以下几点:第一,案由能反应案件包含的司法关系,肯定结案由便肯定了两边的权力义务关系及实用的司法;第二,案由决定案件当事人的特点,如抚养费胶葛,两边是离异的夫妻,而供用水合同胶葛,两边为供水企业和用水户;第三,案由常常能必定程度上反应诉讼标的额大年夜小、案件难易程度等。总之,平易近事案由凸显结案件本身的一些根本特点,而这些特点影响乃至决定结案件的调撤率。

经过过程对这7170件案件的统计分析,发明不合案由案件的调剂率、撤诉率有很大年夜差别。本文拟从54类300余种案由中拔取离婚胶葛等10类最多见的案由进行统计分析。这10类案由的选择标准是:第一,案件的内涵和外延较清楚,当事人、诉讼标的或司法关系本身较独特,特别是同一案由的案件要具有同质性。第二,案由较常见,且达到必定命量。本文拔取的10类案由三年来的案件数绝大年夜多半在200件以上。数量太少的案由如延续胶葛、抚养费胶葛等,因样本量太小,调撤率的计算可能产生误差,故不予采取。由于文章容量所限,对300个平易近事案由面面俱到地分析既不实际也不必要,而本文分析的这10类案由共4888件,约占案件总量的70%,足已得出较充分的结论。

二、不合案由调剂率、撤诉率分析

由于各案由每年的调撤率根本稳定,是以三年平均调撤率大年夜致能反应各案由调撤率的高低(图2)。图2显示出以下几个明显现象:

1:十类案由的案件平均调撤率

(一)不合案由案件的调剂率、撤诉率高低差别明显

从撤诉率看,该法庭三年来各案由案件的平均撤诉率为30.54%,但各案由案件之间差别较大年夜。个中供热、供电合同胶葛、物业治理胶葛及租赁合同胶葛的撤诉率较高,特别是供热、供电合同胶葛的撤诉率(56.15%)比平均撤诉率几近高一倍。而商品房预售合同胶葛(18.53%)与扶植工程合同胶葛(18.09%)的撤诉率极低。该法庭三年来各案由案件的平均调剂率为13.92%。个中离婚胶葛、扶植工程胶葛、借钱合同胶葛及人身伤害补偿胶葛的调剂率都明显高于平均调剂率,而物业治理胶葛、劳务合同胶葛及供热、供电合同胶葛的调剂率相对较低。个中调剂率最高的离婚胶葛(34.49%)比最低的物业治理胶葛(3.53%)赶过近十倍。各案由的调剂率及撤诉率的明显差别,解释本文辨别案由来分析调剂、撤诉缘由的思路可行;而调剂、撤诉率的高低与案由出现明显对应,也反应了不合案由对调剂、撤诉起重要感化。

(二)调剂率和撤诉率的分别

同一案由案件,调剂率和撤诉率的趋势其实不吻合。调剂率很高的案由,撤诉率可能不高,乃至很低,如供热、供电合同胶葛及物业治理合同胶葛;而有些案由正好相反,调剂率高,撤诉率低,如扶植工程胶葛合同。而商品房预售合同胶葛、劳务合同胶葛的调剂率、撤诉率双低,离婚胶葛的调撤率则呈双高态势。固然调剂与撤诉大年夜都是当事人和解的表示,但数据显示,调剂率与撤诉率的分别注解案件本身轻易调剂的程度与撤诉的难易程度无必定接洽,易调剂或撤诉的案件各有其特点。

(三)同一案由案件不合年份的调撤率根本稳定

为清除有时身分对本文分析的干扰,本文对10类案由不合年份调撤率分别做了统计(表2、3),以期经过过程不合年份调剂率、撤诉率的比较得出更可信的结论。离婚胶葛的平均调剂率是各案由中最高的,其各年份的调剂率都在30%以上。而平均调剂率较高的扶植工程合同胶葛、借钱合同(平易近间假贷)胶葛、人身家当伤害补偿胶葛在之前三年内的调剂率也始终较平均调剂率偏高。而其余六个平均调剂率较低的案由,除个别案由、个别年份的调剂率比平均调剂率赶过一两个百分点外,其余同平均调剂率呈类似特点。虽有个别案由案件的年际撤诉率变更较大年夜,如供热、供电合同胶葛,但与平均撤诉率比拟,其撤诉率的趋势异常明显——始终比平均撤诉率赶过二十多个百分点。低撤诉率的案由,如扶植工程合同、商品房预售合同胶葛和借钱合同(平易近间假贷)胶葛三年的撤诉率均呈较低状况。只有在平均撤诉率高低波动的案由,其撤诉率的特点不甚明显,且年际差别也不大年夜。各案由案件不合年份调撤率相对稳定的现象注解:案件调撤率的高低并非有时,而有必定规律。

2:不合年份调剂率比较表

             年份

案由      数值

调剂率%
2003年 2004年 2005年 三年平均
离婚胶葛 31.37 35.00 34.49 33.45
扶植工程合同胶葛 24.07 20.83 23.71 23.12
借钱合同(平易近间假贷)胶葛 21.10 18.40 24.53 20.56
人身家当伤害补偿胶葛 18.70 23.08 15.60 18.31
生意合同胶葛 10.78 12.04 15.76 12.78
商品房预售合同胶葛 9.09 11.82 11.82 11.02
租赁合同胶葛 9.80 13.19 7.97 10.57
供热、供电合同胶葛 15.97 9.86 3.00 9.98
劳务合同胶葛 8.70 2.65 8.70 4.63
物业治理胶葛 8.82[4] 0.88 6.96 3.53
总计 14.50 12.39 15.04 13.92

3:不合年份撤诉率比较表

                  年份

案由      数值

撤诉率%
2003年 2004年 2005年 三年平均
供热、供电合同胶葛 63.87 51.17 57.00 56.15
物业治理胶葛 33.82 37.65 47.47 39.93
租赁合同胶葛 39.87 30.22 34.06 34.46
离婚胶葛 37.89 26.82 26.58 30.89
生意合同胶葛 34.48 31.41 24.14 30.19
人身家当伤害补偿胶葛 26.83 24.18 29.60 26.58
劳务合同胶葛 26.09 20.63 32.61 23.49
借钱合同(平易近间假贷)胶葛 25.69 16.00 26.42 21.60
商品房预售合同胶葛 14.20 21.36 19.21 18.53
扶植工程合同 16.67 21.36 17.53 18.09
总计 28.65 30.89 32.07 30.54

 

三、平易近事案件调撤规律分析

(一)高调剂率案件的规律

1.诉讼两边地位、诉讼才能对等

社会地位不合的人平日具有不合的意识、价值不雅和道德标准,从而造成沟通艰苦。相反,政治主意、宗教崇奉和对社会重大年夜事宜看法较一致的人轻易谈得来,在情感上较为和谐;诉讼中,社会地位同等、具有对等诉讼才能的两边当事人也更容易杀青调剂。如离婚胶葛确当事工资夫妻,一般而言,夫妻在所有诉讼中的经济地位和诉讼才能最为接近,且离婚案件确当事人聘请律师的比例较低,是以不容易打破两边均衡的态势。扶植工程合同胶葛两边一般均是法人或单位,两边诉讼地位也较为接近。而借钱合同胶葛和人身伤害补偿胶葛的两边当事人都是小我,是以上述几类案件的调剂率较高。相反调剂率最低的三类胶葛都出现出一方是组织,另外一方是小我的特点。实际生活中,相对组织而言,小我常常处于弱势地位,且很多组织聘请了司法参谋或律师,而小我聘请律师的比例较低,这导致两边的地位和诉讼才能纰谬等,杀青调剂难度极大年夜。

2.案件事实争议不大年夜

胶葛的源起常常由于两边当事人对胶葛所涉事实或司法存在争议。事实争议常常由于一方故意隐瞒事实造成,两边抵触较尖利,调剂难度较大年夜;而司法上存在争议的两边在承认同一事实的情况下存在一个协商平台,欠缺的只是司法上的判定,是以杀青调剂的可能性较大年夜。离婚胶葛两边固然对司法和事实均有争议,但其较特别的情况是,两边常常在告状前就进行了大年夜量沟通,已有了较明白、一致的意向,是以调剂率高。借钱合同胶葛与人身伤害补偿胶葛中被告对借钱或侵权事实一般不予否定,其重要争议点分别是还款克日和补偿数额,这些都可以讨价还价,也正是调剂和协商的基本。

3.当事人世的关系距离较近

社会学中将人们“相互参与彼此生活的程度”称为关系距离,人们互订交往的范围越大年夜、频率越高、时光越长则关系距离越近。[5]一般而言,关系距离越近越不容易诉诸司法,而熟人世一旦产生诉讼,也更偏向于接收调剂。由于熟人之间平日较易沟通,相互存在或多或少的情感基本,诉讼中若法官能恰当利用调剂技能,两边较易取得体谅。同时,熟人世即使提告状讼,仍因有所顾忌而更偏向于和解,熟人社会中的被告不敢肆意误解事实,不然会触犯众怒;占理的原告若过分“得理不饶人”,也可能引发四周人的不解乃至排斥——《秋菊打官司》多是最典范的事例。对婚姻家庭胶葛与合同胶葛调剂率的比较印证了该结论。较之于合同胶葛,家事胶葛当事人之间的关系距离明显更近。2003-2005年该法庭审理家事胶葛1160件,个中调剂323件,调剂率为27.84% ;合同案件4701件,个中调剂497件,调剂率仅为10.57%,前者比后者赶过2.6倍多。

(二)高撤诉率案件的规律

1.司法关系简单、权力义务明白

起首我引入经济分析办法解释为甚么司法关系简单、权力义务明白的案件易撤诉。绝大年夜多半当事人提告状讼是因其在诉讼中可以或许获利。若原告的诉讼请求是J,他认为胜诉的可能性是P,而诉讼本钱为C,原告认为J×P>C时,才会提告状讼,此时原告所得为J×P-C。若在司法规矩肯定、预期裁判成果明白的情况下,被告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是J,被告也承认原告胜诉的可能性是P,而被告的诉讼本钱为c,则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使被告在诉讼中面对J×P+c的损掉。若诉讼后被告同意给付原告的补偿额是A,当A≥ J×P-C时,原告就会撤诉,若被告同意补偿,则需满足A≤ J×P+c。故原告撤诉的条件就是J×P-C≤ A ≤ J×P+c。让我们引入数据来得出更加直不雅的印象,假定P=20000,J=0.6,C=3000,c=2000,那末,当原告的诉讼预期好处为20000×0.6-3000=9000时,而被告的诉讼预期损掉为20000×0.6+2000=15000,所以若告状后,被告给付原告9000至15000元,该胶葛便可能和解。

为甚么权力义务明白的胶葛轻易撤诉?由于实际案件华夏告与被告对本身胜诉可能性的判定其实不一致,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重新假定:被告认为法院可能支撑原告的诉讼请求是j,而被告认为原告胜诉的可能性是p,是以原、被告可能和解或撤诉的空间就是J×P-C≤ A≤ j×p+c,又由于一般情况下j,而p

,所以j越接近J,p越接近P,被告在诉讼中就越轻易同意付出,导致原告撤诉的可能性就越大年夜。而在司法关系简单了了的供热供电合同、物业治理合同中,被告常常知道本身应付出响应的暖气费、电费或物业费,对法院判决的立场较清楚明了,是以j、p的值与J、P异常接近,较易和解。上述案由之所以反应出撤诉率高的情况,不但与下文所说的标的额小有关,还由于撤诉会降低诉讼本钱C,且当两边为陌生人时常常没有杀青调剂的基本,只能经过过程即时实施解决胶葛。

该庭经过过程简略单纯法式榜样与通俗法式榜样审理案件的撤诉率的差别进一步验证了该结论:简略单纯法式榜样案件具有“事实清楚、权力义务明白、争议不大年夜的”特点,是以撤诉率比实用通俗法式榜样案件的撤诉率要高很多(图2)。

2:通俗、简略单纯法式榜样调撤率比较图

2.诉讼标的额较小

小标的额案件原告撤诉的可能性更大年夜。第一,标的额大年夜的案件,两边均更加看重,是以会投入更多的精力和本钱,必定请求取得一个法院的“说法”,且大年夜标的额案件确当事人以组织占多数,代理人常常欲望法院出具判决书可以或许对该组织有个“交代”,撤诉意愿不强。第二,标的额小的案件,被告较易即时实施响应款项,导致撤诉率高。而标的额大年夜的案件两边当事人即使能协商一致,也大年夜多请求法院出具调剂书,商定必定的给付克日。第三,标的额大年夜的案件,诉讼本钱也较高,当事人不会随便马虎告状,诉前两边一般会事前协商,常常是协商未果才诉至法院,这就大年夜大年夜降低了撤诉的可能性。对不合标的额案件调剂率和撤诉率的统计也可验证该结论,本文将诉讼标的额为零的婚姻家庭等案件清除后,将残剩案件按照件数大年夜致划分为三个档次,表4显示,随着标的额的上升撤诉率呈明显降低的趋势。

4:不合诉讼标的额案件调剂、撤诉率表

诉讼标的额(元) 案件总数 调剂数 调剂率 撤诉数 撤诉率
1-5000 1543 158 10.24% 583 37.78%
5000-50000 2177 243 11.16% 669 30.73%
50000以上 1633 219 13.41% 324 19.84%

 

四、平易近事案件调撤规律之实用

诉讼和解的杀青受多重身分影响,并非所有具有上述特点的案件都能以调剂或撤诉方法结案,且调、撤的案件也并没必要定都具有以上特点,本文分析的只是一般情况。从上述规律来看,案件本身的案由、特点、性质及当事人的根本情况是影响案件可否调剂、撤诉的关键身分。经过过程对这些规律的实用也可揣摸出,律师、法官、第三方的参与及设立诉前调剂机制会对平易近事案件调撤率产生必定影响。

(一)律师参与对案件调剂撤诉的影响

律师对两边诉讼地位和诉讼才能有直接影响。由于两边在诉讼中的地位对诉讼调剂起到重要感化。而 “经过过程进步地位较低一方的社会地位,律师使得司法机构对案件的处理均质化和同等化。”是以,一般而言,两边当事人均聘请律师会使其诉讼地位和才能趋于同等,从而有益于调剂。但如果诉讼地位和才能较高的强势一方聘请了律师,而相对弱势一方没有聘请律师,如许的格局只会导致诉讼两边的才能差距加大年夜,使两边更加对立,晦气于调剂的构成。

律师对诉讼要求和标的额切实其实定也有影响。由于司法常识欠缺,当事人对诉讼标的额常常有不切实际的空想。如司法就精力伤害补偿有明白界定,但一般当事人常常认为所有精力好处的损掉都可请求伤害补偿,实践中以小狗被撞死或邻居漏水造成没能及时入住新居为由请求精力伤害补偿的事例时有产生。若由律师撰写诉状,会在诉前向当事人解释司法规定,降低原告在诉讼中的期望值,诉前就使诉讼要求和诉讼标的额趋于公道,为和解供给优胜铺垫。

(二)法官对案件调剂撤诉的影响

法官对案件调剂、撤诉的影响重要表如今其在庭审前后行使的释明权。一方面,法官行使释明权有助于减小两边在事实方面的争议,对调剂大年夜有裨益。另外一方面,法官行使释明权的对象更多的是两造中司法常识较缺乏的弱势一方,是以其释明无形中会缩小当事人诉讼地位的差距。这类对诉讼地位和才能的均衡,会影响当事人参与调剂的积极性,为两边供给解释、沟通各自看法的平台,从而为合意的构成创造条件。

(三)第三方参与对案件调剂撤诉的影响

平易近事案件中除法官、当事人及代理人之外的其他人员,如剖断人、其他调剂人员,也会对案件调撤起必定感化。起首,剖断人及专业的调剂人员常常能理清案件事实,特别是对两边争议的核心问题能从专业角度加以澄清,将两边当事人对事实的争议降到最低,促使案件调剂。其次,还有一些第三方是熟悉两边当事人的司法助理员、村长、邻居等。这些人担负调剂员一方面知道两边的性格天性,对胶葛产生的来龙去脉较清楚,可判定长短曲直;另外一方面能拉近两边距离、沟通两边情感,避免当事人仅逞一时之气而拒不调剂的情况,从而进步调撤率。

(四)设立庭前逼迫调剂机制的假想

由于平易近事案件调撤存在以上规律,大年夜部份当事人最少在必定条件下愿意接收调剂;且实践中法院审理平易近事案件时,一般会尽力促进调剂,是以可推敲针对某些类型的平易近事案件设立诉前逼迫调剂法式榜样,由法官助理或司法工作者对案件先行调剂。该做法有助于进步调撤率。第一,调剂过程当中,两边当事人地位差别变得眇乎小哉,原被告能更平心静气地聆听调剂人员讲解司法。第二,由于调剂与庭审分别,当事人不需担心调剂中的陈述会对判决晦气,更愿意作出接近事实的陈述,两边的争议就会缩小。第三,由于调剂人员较之法官具有更多调剂时光,当事人可更充分地表达本身的诉求和意愿,从而增长沟通机会。第四,作为专门的调剂人员,他们对案件事实与司法的讲解,会使案件事实更加清楚,权力义务关系更加明白。第五,经过过程逼迫调剂阶段调剂人员对事实的梳理和司法的阐释,当事人两边也能调剂本身的诉讼期望,使诉讼标的额更趋于公道,利于在庭审阶段两边杀青和解。

 

* 北京市朝阳区人平易近法院法官。

[1] 十个案由的案件统计数

案由 供热、供电合同胶葛 离婚胶葛 租赁合同胶葛 借钱合同胶葛 人身家当伤害补偿胶葛 生意合同胶葛 劳务合同胶葛 商品房预售合同胶葛 物业治理胶葛 扶植工程合同胶葛
案件数(件) 431 858 473 287 568 626 281 599 566 199

 

[2] 对调撤率统计影响较大年夜的主如果平易近事诉讼中的串案,即对同一被告/原告的若干件司法关系类似案件的通称,由于其司法关系和司法事实均邻近,常常以雷同的方法结案。串案的产生具有有时性,但几十、上百件一样方法结案的案件常常对调撤率的影响甚大年夜,故本文在统计时剔除相干案件。

[3] 由于昔时租赁合同胶葛中有三个串案,原告告状的主体不适格,导致其告状的77件案件中有4件调剂,其余全部撤诉,将所有撤诉都计入,会导致撤诉率不正常地偏高,故统计时未计入。

[4] 2003年物业治理胶葛案件中有一个204件业主小我告状北京中海物业治理有限公司的串案,个中撤诉3件,其余201件全部判决,假设全部计入将导致该年调剂、撤诉率畸低,故统计时未计入。

[5] 布莱克:《社会学视野中的司法》,郭星华等译,司法出版社2002年版,第23页。

[6] 同上,第11页。

 

胡昌明:平易近事案件调撤率的实证分析及规律实用,载徐昕编:《司法》第2辑,中公法制出版社2007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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